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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November 17, 2007

櫻花餅(3) - 他們, 奇蹟 (完)

第三章 – 他們, 奇蹟

“寧次……寧次”我蹲下來,把我那雙不能自控地發抖的雙手伸向他那裏.

流在我們臉上的, 己經分不出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了.

我搖著他的肩膀, 希望他能夠認真的聽我說一句話.

縱使, 這是多麼的難以啟齒.

縱使, 這是多麼的殘忍.

但, 沒有時間了

“寧次…寧次!”我把雙手按著他的頭, 強行把他的臉轉過來.

“寧次, 留心聽著. 櫻她…….”我咽鳴. “…她那……她希望你告訴她, 櫻花餅是否真的這樣難吃…”

他整個身子僵硬起來.

然後, 他整個身子不自控地顫抖著.

“………”

剎那間, 他連說話的能力也失去了.

兩水, 還是亳不留情的打在我們身上, 殘酷的提醒著我們這一切都不是夢.

“小李, 我走了. 我會準時回來的. 記著—我.會.準.時.回.來.”她睜大眼睛, 再三向我強調她會準時會來

我一邊拼命的跑著, 腦海一邊浮現著她臨走前的每一句話.

“我回準時回來的. 到時, 可別忘了給你那可愛的朋友準備一份大的生日禮物啊”她伸一伸舌頭, 孩子氣的笑著.

我不禁苦笑起來. 只不過是兩天前的事,為何一下子就變成這樣?她不是說過要準時回來過她的二十二歲生日嗎?

天色開始黑起來. 快要下雨了.

我望望身邊那個戴著暗部臉具的他, 心裏暗暗的替他難過.

我知道, 他一定在後悔.

後悔他沒有在她臨行前那一天和她好好的說聲再見.

“早啊寧次”看見他從遠處走過來,她收起了那淘氣的笑容,以一個淺淺的微笑向她說早安.

“早.”一如以往,他目無表情的回答.

“……”

“那麼,我先走了. 回來見.”自從她成為上忍那年起, 她和他的關係彷彿一下子退回了起點. 她, 不再吱吱喳喳地跟他說話了.

他也不再對她流露出半點感情. 他們好像兩個互不相干的人, 連一個再見也欠奉.

她頭也不回便走了. 他, 只有望著她的背影離去.

這時, 天空開始下起大雨來.

世事往往就是這麼奇妙. 在我記憶中,她生日那天都會天氣晴朗, 到處飄著美麗的櫻花.

就只有今天, 下的不再是溫柔的櫻花雨. 取而代之的, 是一陣陣寒冷入骨的大雨.

己經一天了. 自從從綱手大人那裏聽見櫻那小隊遭到埋伏後, 我和寧次馬不停蹄的從木葉趕到沙國.

“李, 櫻出事了”寧次微微喘著氣, 緊張的對我說.

“什麼? 你說什麼?”我以為我聽錯了.

“她那個小隊遭到埋伏. 走, 他們應該在沙國邊境.”他眉頭深鎖, 面部表情比平常還要崩緊十倍.

“那不只是個簡單的護送任務嗎? 為何…”

“中計了.”他咬著牙, 緊緊握著拳道. “她們保護的那個傢伙並不是個普通的商人.”

我腦中一片空白, 只懂呆呆的站著. 她不是說過, 那是綱手大人持別給她安排的超級簡單任務嗎?

“李!!!! “ 他按著怒火, 大聲的把我喚醒. “快點! 沒有時間了.”

他這一喊, 我知道, 情況一定壞極了.

因為, 日向寧次從來沒有為任何人而這麼緊張過.

忽然, 一陣血腥味撲鼻而來. 映入我眼簾的, 是一幕觸目驚心的畫面.

一幕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畫面.

那是她. 那個細小的身軀無助的躺在那片冰冷的地上. 她那頭粉紅色的頭髮和她身邊那些刺眼的鮮血凌亂的混在一起, 造成一個強烈的對比.

“櫻!!”他把她抱起來.

我清楚的看到,一柄銀標深深的插入她胸口.

那是心臟.

那一刻, 世界彷彿停頓起來.

我看到的, 就只有她那副慘白的臉, 以及他那雙不停地拍著她的臉的雙手.

“櫻!!!! 櫻!!!!!!!!!起來!! 起來!!!!!!”

那是我, 還是他的叫聲?

忽然, 她緩緩的睜開眼來.

“……櫻!!”

然後, 他的眼淚不自控的從他那雙慘白的雙眼流下來.

因為, 他清楚地知道, 那是她最後的一口氣. 她快要離去了.

“寧…次……”她勉強的笑起來. 她用盡了她緊餘的力量, 把那沾滿鮮血的手提起來, 想要伸向他的臉.

他緊緊的捉著她的手, 把她的手貼在他的臉上.

“我……櫻……”她連說話的氣力也沒有了.

“若果你只淨下生命中最後的一口氣, 你將會對誰說些什麼呢?”

我知道, 她要走了.

“若果我死了, 請你幫我問問那個固執的傢伙一個問題.”

我知道, 她此刻最想聽的, 就只是一個答案.

“請幫我問問他—“

“寧次……寧次”我蹲下來,把我那雙不能自控地發抖的雙手伸向他那裏.

流在我們臉上的, 己經分不出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了.

我搖著他的肩膀, 希望他能夠認真的聽我說這句話.

縱使, 這是多麼的難以啟齒.

縱使, 這是多麼的殘忍.

但, 沒有時間了. 她的生命正在遂點遂點的在溜走.

“寧次…寧次!”我把雙手按著他的頭, 強行把他的臉轉過來. “寧次, 留心聽著. 櫻她…….”我咽鳴.

“…..櫻花餅真的那麼難吃嗎?”

“…她那……她希望你告訴她, 櫻花餅是否真的這樣難吃…”

他整個身子僵硬起來.

然後, 他整個身子不自控地顫抖著.

“………”

任憑他怎麼努力的想去回答, 他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連說話的能力也失去了.

他連回答她的能力也失去了.

他唯一能做的, 除了萬分的後悔, 就只有眼睜睜地望著她離去.

兩水, 還是亳不留情的打在我們身上, 殘酷的提醒著我們這一切都不是夢.

然後, 一切也靜止起來.

我望著眼前的那個己經變硬了櫻花餅, 心裏隱隱作痛.

己經第三年了. 自從她走後, 他每年春天都會為送她上一個櫻花餅.

然而, 她再不可能嚐到了.

那些孤怜怜的櫻花餅, 就只能夠放在她這個長眠之處, 直至它們變硬, 然後給管理員棄掉.

“櫻”我道. “生日快樂.”我蹲下來, 望著石碑上那美麗的名字. 若你還在的話, 今天該是妳二十五歲的生日吧?

“櫻, 你看見了他了嗎?”我聲音開始顫抖起來. “…寧次那個傻瓜,昨天晚上離去了.”

“你知道那傻瓜有多想念妳嗎?”我不自控的抽搐起來.

我說不下去了. 我腦中看到的, 只有他臨走前的樣子. 儘管他身上佈滿了數不盡的傷, 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痛楚.

我看到的, 就只有一張帶著微笑的血臉.

那雙白眼清楚的告訴我, 他終於如願以償了. 在芸芸的s級任務中,這次,他終於選對了.他終於能夠在這個艱險的任務中離去.

我拿起放在她墓前的櫻花餅,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我的心很痛.為何我最珍惜的人偏要離我而去?

若果你只淨下生命中最後的一口氣, 你將會對誰說些什麼呢?”

若果可以的話,我寧願不曾問過他們這個問題.

因為,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真的要當起傳遞者,為他們傳遞這句沉重的話.

“櫻,寧次說他很想試試妳的櫻花餅.”

對.就是這麼簡單.那就是她最想知的答案.

我手中那個枯乾了的櫻花餅,因為我的眼淚而再次變得柔軟起來.

我想,在某一個遙遠的地方,他們終於能夠走在一起了.

“再見了.”

祝你們幸福快樂.

-完-

Afrokane: 啊…完了..這篇故事….原本的結局不是這樣的, 本來把算來大團圓…可是寫著寫著, 寧次和櫻卻不受我的控制, 非要自殺不可…

這是我第一篇火影同人, 請多多指教.

櫻花餅(2) - 我,被拒絕

第二章 – 我, 被拒絕

“若果你只淨下生命中最後一口氣, 你將會對誰說些什麼?”

在我成為上忍那一天, 小李忽然這樣問我.

聽說, 那是上忍和暗部特有的傳統. 若果我們在任務中突然死去我話, 那麼, 這些遺言便會交待給指定的人那裏去.

望著小李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我不禁笑了起來.

“幹嗎? 那麼快想我死了?”

“不要玩了, 櫻.” 小李罕有地認真起來.

我收起笑容, 抬頭望著那片晴朗的天空, 開始認真想想我那最後的話.

“若果我死了”我望著小李說, “請你幫我問問那個固執的傢伙一個問題.”

“請幫我問問他, 櫻花餅真的那麼難吃嗎?.”

對—就是這麼簡單.

因為, 我只想知道, 我不斷被拒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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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十四歲那年的春天—我決心要忘記他的那一個春天.

我記得, 那天下著漂亮的櫻雨. 我跑到你練習的地方, 準備請小李及天天吃我親手造的櫻花餅.

我常常在想, 究竟有沒有人察覺到呢? 那天, 我用了一些很誇張的興奮表情, 跟小李討論著我怎樣花了整晚去造這些餅.

老實跟你說吧. 其實, 那天我是十分悲傷的. 因為, 那天是我忍著痛, 正式宣佈我對他的愛己經死亡的日子.

那些興奮得過了頭的表情, 只是用來掩飾我內心的傷痛己而.

而那些櫻花餅, 是用來憑弔那段逝去的愛的.

所以, 其實我不是太願意問你吃不吃的.

因為, 你實在太令我想起他了.

只不過, 我是一個懂很裝模作樣的人. 若果我不理你的話, 豈不是會給人家說我小器兼忘恩負義? 起碼, 當年你也曾跟鳴門他們一起去找他回來.

所以, 即使有萬分不願意, 我還是硬著頭皮, 走向你那兒循例的問你要不要試試.

“不, 謝謝.”你冷淡的對我說.

那一刻, 我呆了.

因為, 你那雙冷淡的白眼和那個帶點不屑的表情令我想起了他.

那個選擇了背棄隊友的他.

那個選擇了出賣木葉的他.

--那個選擇了把我遺棄的他.

我可是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能再次站起來的啊.

你一句說話, 就把我那個決心, 那副假臉孔打破了.

於是, 我選擇落荒而逃. 我對著你說不打緊, 然後便轉過身急急離開. 因為, 我再裝不下去了. 我知道, 我的表情一定很難看.

那是我正式認識你的第一年.

也是我的櫻花餅被你拒絕的第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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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 我重生了.

我向自己立下誓言, 要成為一個出色的忍者.

我要從前那什麼也不懂, 永遠也要受人保護的春野 櫻永遠消失.

於是, 我不斷的鍛鍊自己. 除了接受綱手大人那瘋狂式的訓練外, 我還經常找小李指教.

就是在那時開始, 我經常都會見到你.

在我印象中, 你不是在遠處練習, 便是靜靜的坐在一角合上雙眼沉思. 即使我主動的和你打招呼, 你也只是點點頭, 從來都不會說些什麼.

小李對我說, 你是一個慢熱的人. 他說, 你外表雖然冷漠, 但是骨子裏卻是一個善良及重視同伴的好傢伙. 他說, 我遲點便會明白的了.

我想, 小李或許忘記了我曾是七班的其中一員吧.

那時, 我每天對著的, 不也是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他嗎? 不同的只是他最後還是抵不住那條大蛇的誘惑而離開了我們.

不過, 就好像小李一樣, 我深信他本性是善良的. 我常常在想, 若果那時我能夠真真正正的去關心他, 開解他的話, 或許他不會上這條路.

可能, 你們真的太相似了. 漸漸地, 我開始把對他的那種遺憾和愧疚投射到你身上. 我覺得, 若果你老是這麼執著於日向家那悲痛的歷史的話, 你便會像他那樣, 走上那條不該走的路.

我覺得, 我有責任去防止悲劇再次發生.

於是,我開始主動的和你說話. 每次看到你, 我都會和你說說綱手那老太婆怎樣待我, 或是說說鳴人的近況—縱然我很害怕去接觸你.

尤其是你那雙銳利的白眼.

--你想不到吧? 你想不到那個常常纏著你的人其實內裏很怕你, 甚至想避開你的吧?

因為, 你太令我想起他了.

每次看到你那雙得天獨厚的白色眼睛, 我便會想起另一雙獨一無二的寫輪眼. 然後, 他的身影, 他的臉, 他的一切一切便會漸漸的浮現起來.

你們是重疊著的. 即使我怎樣刻意的要忘記他, 他總是出現在我的跟前.

然而, 不知從何時開始, 他越來越少出現了. 每次我看著你, 我看到的, 都只剩下一雙白眼. 你的身影, 你的臉, 你的一切一切開始越來越清晰—清晰得連他也變得模糊起來.

你們不再重疊了. 即使我怎樣刻意的要記起他的臉, 他也不再從你眼中出現.

很諷刺吧? 從前我花上多少的努力, 為的只是要忘記他. 現在, 當他真的變得模糊起來時, 我卻又拼命的想留住他.

然後, 我驚慌起來. 因為我意識到, 有些根深柢固的定律己經開始變了.

例如, 我每天最渴望看到的, 不再是一雙寫輪眼. 取而代之的, 是你那雙銳利的白眼.

例如, 我每天到小李那裏的目的, 己經不再是單純的去練習. 我發覺, 很多時侯跟你喋喋不休的說話比打倒小李還要快樂.

例如, 我不再為了悼念他而去做櫻花餅.

我的櫻花餅, 不再代表死亡. 它們搖身一變, 成了另一個新的開始.

一場捉迷藏的開始.

我在追, 你在躲.

我越是想追, 你越是想躲. 那些櫻花餅, 在任何情況下你都沒有碰過.

即使我紅著臉來問你.

即使我成為中忍.

即使我告訴你我成為上忍後便不會再做櫻花餅.

“不了, 謝謝.”那是你每年給我的答案. 風雨不改.

忽然間, 我好像變回十二歲那時一樣. 我再次追著一個根本沒有可能捕捉到的男人.

多少次了? ---- 一, 二, 三, 四, 五--- 五次了. 我意識到, 我再這樣堅持下去的話, 是很不健康的.

或許, 覺得你會接受我—我的櫻花餅, 只是我幾年來的錯覺.

於是, 我做了個決定. 成為上忍後, 我不再會為任何人做櫻花餅. 我需要另一次重生.

下一次, 將會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寧次, 這是我最後一次做這些寧花餅了.”剛剛成為上忍的我, 依依不捨的望著那堆餅. “你….確定了不用試試嗎?”

我看到, 你猶豫了兩秒. 然後—

“不了, 櫻.”

那一刻, 不同的思緒都一起湧上來. 失望. 傷害. 費解.

到最後,我—我的櫻花餅—還是被拒絕了.

我明白到, 有些東西, 是永遠不會變的.

例如, 我總是喜歡玩捉迷藏. 而我, 永遠都是追逐者.

又例如, 我總是被拒絕.

我總是不能汲取教訓. 結果, 一如以往, 這場捉迷藏,我最終還是輸了.

我感覺到我的嘴角不受控地向上揚起來. 我知道, 我的表情一定很難看.

於是, 就像一個失敗者一樣, 我選擇落荒而逃. 我對著你說不打緊, 然後便轉過身急急離開. 就像第一次那樣.

“不了, 櫻”

這句說話, 一直都在纏擾著我.

因為, 這代表著結束. 真真正正的結束. 或許是這樣, 你才在那個不字後加上我的名字吧.

然後 ,我今年二十歲了.

我不再做櫻花餅了.

亦不再問你要不要試試.

因為, 我被拒絕了.

因為, 春野 櫻被拒絕了.

櫻花餅(1) - 我,拒絕

一. 我 , 拒絕

"若果你只淨下生命中最後一口氣, 你會對誰說些什麼?"

在我正式成為暗部的那一天, 洛克.李這樣問我.

那是暗部特有的 “傳統習俗”— 交待遺言.

我的目光沒意識地飄到遠處那棵櫻樹. 然後, 抬頭望著那一片蔚藍色的天空.

我想, 若果我快要死了, 我大概只有一句話要說.

那是只會對著妳說的一句話.

"我想試試妳做的櫻花餅."

對, 就這麼簡單.

因為, 我知道, 聰敏的妳, 一定會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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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應該是十五歲那年的春天吧. 妳抱著一包很大的東西從遠處跑過來.

妳眼裏滿是笑意, 向著李及天天打開那包東西, 然後把裏面一團一團的物體分給他們.

那是櫻花餅.

妳用了一個過份誇張的表情, 興奮的對李說, 妳花了一整天時間去做這些櫻花餅.

然後, 妳望著站在遠處觀看的我, 猶豫了一會, 慢慢的向我走過來.

或許我的表情看起來很嚇人吧. 妳像是鼓起了最大的勇氣,顫顫驚驚的問我要不要試一個看看.

“不” 我答道. “謝謝.” 並冷冷的道謝妳. 我認為, 一個忍者應該花多點時間去練習忍術, 而非花時間在這些東西上—尤其是對於一個沒有實力的忍者而言.

妳錯愕的望著我, 然後, 像想起了一段悲傷的往事般, 那雙淺綠色的雙眼忽然蒙上了一抹暗淡的灰.

這時, 一陣涼風吹過,. 片片櫻花隨風起舞.

妳苦澀的笑一笑, 然後輕輕的說聲不打緊, 在一片櫻雨中轉身離去.

那個帶點自嘲的苦澀笑容, 那雙忽然沒有了生氣的雙眼, 我至今仍沒法忘記.

那是我真正認識妳的第一年.

那亦是我第一次拒絕妳做的櫻花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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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那幾年, 我看著妳不斷的在轉變.

妳不再是那個只會哭泣和吵鬧的女孩.

妳不再是那個無論體力及忍術都差勁的忍者.

內輪助佐這名字再也不曾從妳口中出現過.

妳成為了綱手大人的弟子, 每天都進行地獄式的訓練.

妳天天來這裏向李學習體術, 希望彌補體力上的不足.

然後, 有一天, 妳以優秀的成績成為了中忍..

誰也沒有想過, 當天七班那個最不起眼的女孩會如此的了不起.

那幾年, 只要我看著妳, 便會想起自己—那個不甘困於雀籠內, 每天都在不停地練習的自己.

那份執意使自己變強的意志, 以及深信能夠改變命運的那份堅持, 原來從妳身上也能找到.

忽然, 我不再覺得寂寞. 在擺脫本家陰影的漫長歲月裏, 妳成為了我的唯一同伴, 與我共同進退.

然後, 我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看著妳.

妳那頭經常在空中飄揚的粉紅色長髮很自然的會讓我想起那些櫻花.

妳那雙能說話的海綠色眼睛很能吸引我去多看它幾眼.

妳那些變化多端的表情成為了我每天生活中除了練習以外最喜歡的一部份.

那是件多麼諷刺的事—

因為, 我從來都對妳那微笑及問侯報以冷淡的態度

因為, 我從來都沒有認真的回應妳所對我說的話—即使妳每天仍然都樂此不疲的向我說東說西.

因為, 我從不間斷的在拒絕妳—拒絕妳的櫻花餅.

每年如是.

即使妳還是堅持在每年的春天都親手做一大堆櫻花餅.

即使妳還是堅持在說服我接受妳—妳的櫻花餅.

“寧次. 要不要試試看? 大家都說很好吃呢.” 那是妳第二年對我說的話.

“寧次, 今年你試試看, 我用了另一種材料做的呢.” 己經十六歲的妳, 竟然還紅著臉給我送上一個櫻花餅.

“寧次, 你今年非吃不可, 因為這些餅是為了紀念我成為中忍而做的特別版本….” 妳寫著新的中忍制服, 有點興奮的對我說. 我看得出今年從妳眼裏反映出來的那種期望特別閃亮.

“寧次, 你可要珍惜這個機會啊! 我成為上忍後, 我便不會再做這些櫻花餅的了—真的不要試嗎?” 妳半開玩笑地對我說著.

我不以為意. 我天真地認為, 每年都仍會有一個粉紅色的女孩為我送上一個櫻花餅.

所以, 我仍然在拒絕妳—就像那個佐助一樣不斷的拒絕妳.

那應該是第五次.

然後, 上年的春天—就是妳考上上忍的那年—也是我成為暗部的那一年—妳這樣的對我說—

“寧次, 這是我最後一次做這些寧花餅了.” 妳依依不捨的望著那堆餅. 然後, 妳抬起頭, 認真的對我說, “你….確定了不用試試嗎?”

望著她那一刻, 我呆了—因為, 從她那悲壯的神情, 我知道, 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然而, 橫固的我, 依然是對妳說著同一句話.

因為—日向寧次他害怕.

他害怕那個失控的自己—他的自制能力一向是最好的.

他害怕那個軟弱的自己—他一向被視為最強的天才, 不但擁有木葉村裏最強的血統, 還有強勁的實力—就像鳴人所說的, 他不是”吊車尾”.

他, 開始明白, 為何佐助會這樣冷淡的對待她了. 那是因為, 他也在害怕. 她令他們變得軟弱, 變得依賴, 變得失控.

多麼可笑的一件事. 內輪家及日向家的天才竟然是這麼不堪一擊?

妳像一早便己經知道這個答案般, 苦澀的笑一笑, 然後說聲”不打緊”, 以一雙無法閱讀的眼晴望著我, “那麼, 再見了, 寧次.” 跟著轉身便走.

在我認識妳這幾年裏,就只有這一次, 我不能看得出妳那雙靈考的雙眼是帶著怎麼樣的感情.

妳那個眼神, 那個表情, 讓我想起第一年妳那個帶著自嘲笑容.

“那麼, 再見了, 寧次”

自此以後, 妳這句話, 經常在我耳邊響起--

在看見妳的時侯.

在我帶著臉具拿著長刀殺人的時侯.

在鳴人對我喋喋不休的時侯.

在我後悔的時侯.

在我想像著吃妳做的櫻花餅的時侯—

一切也太遲了.

二十歲的妳, 沒有再做一大堆櫻花餅.

沒有再問我要不要試試.

因為—我拒絕了妳.

因為—那個沒膽量的日向寧次拒絕了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