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17, 2007

終。始 (2) - 始。1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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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繁複的佈置,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宗教儀式。靈堂中央放置著過世者的遺照,旁邊則放著幾朵白色的花朵。前湘北高中教練安西的葬禮就像他身前的性格般簡簡單單,給人一種寧靜卻又壯嚴的感覺。

曾經有人說過,一個人的價值,多多少少也可以從死後反映出來。一個人死後,究竟會有多少個仍然活在世上的人願意為他落淚呢? 又會有多少人願意用上自己的時間來送他最後一程呢?

安西的葬禮,出席的人非常多。出席者中有安西的親友,亦有安西執教時的學生。當中亦不乏籃球界的教練,甚至國家隊的隊員。每個人都帶著哀傷的神情; 比較眼淺的,己經忍不住哭了出來。

因為,他們一下子都不能接受慈祥的安西己經離去的事實。

晴子。晴子。你沒事嗎?櫻木輕輕的拍著晴子,帶著擔心的語氣問道。這位昔日的戀愛對象,實在令他非常憂心。從一小時前進入靈堂到現在,她只懂呆呆的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們,一言不發的坐在自己旁邊。佈滿紅根的眼晴雖然打開著,然而淺棕色的瞳孔卻沒有焦距,看上去就像一個被抽掉了靈魂的軀殼。從前在湘北,她總是眾人當中最眼淺的一個。那時和她在戲院看悲情電影,每每她都會哭得一發不可收拾。現在,她竟然連淚也不懂得再下。

他暗暗的皺起眉頭。她的淚,或許在那時己經流乾了。他以為,她己經在這三年裏漸漸的康復起來。然而,剛剛看到她那個模樣時,他才驚覺她還沒有忘記過那件事來。原來,這三年間在電話筒裏傳來的愉快聲線是裝出來的。

這個溫柔纖細的女孩,究竟還可以撐多久?

忽然,一個高大的人形打斷了櫻木的思緒。

“很久沒見。”

站在他們跟前的,是現任日本國家隊青年軍的教練流川楓。

“流川。真的很久沒見了。”櫻木站起來,左手用力的撘在流川的膊頭上。

“流川君,你好。”晴子也站起來,微微的彎下身向流川打招呼。

流川的目光從櫻木轉向眼前這個女孩身上。幾年沒見,這個紅頭小子還是沒有怎麼變過。然而,這個印象中永遠是帶著笑容的女孩卻教他吃了一驚。沒想到她的轉變是這麼的大。看著她那個目光,他竟然像看到自己一樣。

“流川君,櫻木君,晴子。時間到了。”那是安西教練的遺孀安西節子。穿著黑色的素服,她慢慢的從靈堂的另一邊走了過來。就像安西生前一樣,她永遠都是帶著一張溫柔慈祥卻又堅強的臉。即使丈夫離去了,她都能夠冷靜的面對事實,並親手處理整個儀式。或許,丈夫的死她一早便作好心理準備吧。

師母。

你們好。節子微笑地看著三人。很久沒見了。

師母….你還好嗎?” 櫻木走上前去,扶著那個看上去好像瘦了的師母。

我還不錯。不要擔心。節子望望櫻木,然後眼光從櫻木落到身邊的晴子身上,最後再定眼看著流川。倒是你們尤其是晴子不要太過傷心了。安西他也不想看見你們這樣的。他的病己經拖了很久。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節子見三人默不作聲,便說, “好了時間真的快到了。待會兒,晴子和流川君過來我這兒。安西老師有點東西要給你們。而櫻木君,安西他也有點話要我跟你說。

三人愣了一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直至節子再次呼喚他們,他們才懂得跟著她,步向禮堂的中央,準備儀式的開始。

在妻子 安西節子,義子 流川楓 ,櫻木花道,及義女 赤木晴子的帶領下,安西在世上安靜的走完最後的一程。

~~~~~~~~~~~

晴子,流川。節子從和式房中走出來,向流川和晴子遞上兩個白色的信封。 這兩封信,是安西給你們的。

拖著疲憊的身軀和沉重的心情,晴子帶著微微震抖的雙手接過那封寫著她名字的信件。身邊的流川,顯然情緒也是未能平復過來。面上雖然如往常般不帶任何表情,然而雙眼卻流露出點點的激動。

這兩封信,是安西走前寫給你們的。他很記掛著你們尤其是你,晴子。節子像母親般帶著關懷及憐惜的眼光望著眼前的晴子。這個女孩,從前總是帶著令人溫暖的笑容,永遠默默地為他人著想,然後溫柔的照顧著身邊的所有人。

安西總是說,這孩子,是繼櫻木和流川他們以後,和他們很有緣分的孩子。

櫻木和流川,代表著安西的夢。

而晴子,則像個女兒般帶著節子的影子,填補了他膝下無兒的遺憾。

所以,他們都像父母般疼惜及關心著這三個像自己兒女的孩子。

他們都希望這三個人能夠幸福地生活下去。

那也是安西臨終前的願望。

信裏面寫著安西他臨走前要對你們說的話。回家後,慢慢看,然後仔細想想裏面的內容。節子看著一直忍著要哭的晴子及眉頭緊緊鎖著的流川,心裏不期然痛了起來。希望真的如安西所說,這兩封信能夠幫助他們從新站起來吧。

櫻木你過來。安西臨走前也有點話著我跟你說。櫻木點點頭,望了流川和晴子一眼,便隨著節子走進房子裏。

大廳中,只剩下流川和晴子,緊緊的盯著手中那封以毛筆工整的寫上他們名字的信件。

那,是故事的開始。

他們的故事的開始。

~~~~~~~~~~~

Afrokane:

….希望大家還沒有忘記這個故事吧。

還有,桃子,不好意思,3013還在趕工中。

2005/10/11

終。始 (1) - 終。1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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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連身鏡子面前,她從上到下把自己打量一遍。

枯瘦的臉孔,沒有生氣的眼睛,頭髮失去了應有的光澤。原本己經蒼白的面色與身上那一襲黑得像墨水的禮服形成強烈的對比,看上活像一個被人遺棄的落寞娃娃。

她為自己的模樣苦笑了一下。原來,自己真的這麼難看。人家跟她說她瘦得像個病人一樣,她還不信,覺得是他們在大驚小怪。若不是今天認真的打量一下自己,她都不會發現自己真的像個正在等死的病人。怪不得彩子姐每次見到她都一副心痛的樣子。

她輕輕的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裳。己經有多久沒穿這套衣服了? 對上一次,應該是三年前的事吧。那時侯,她也是站在這裏,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來。

時間,真的過得很快。那次以後,她都不曾回過這裏來。這個曾經是她的家的地方,本應是充滿著那些令人細味的幸福回憶。然而,誰又會想到這裏最後竟然變成一個她最想逃避,最不願提起的陌生地?

這個地方,再也不是神奈川了。如今,它僅僅是一個在地圖上被稱為 神奈川的位置。

如此而已。

好不容易,她才悄悄埋藏好長存在心裏的那條刺,漸漸的淡忘了這裏的一切。然而,一通無情的電話,卻殘酷的把她從辛苦建立的新生活中拉回來。

嘟嘟。嘟嘟。

喂,是晴子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把久違了的聲音。

哦。櫻木君嗎?”

嗯。聽彩子說妳終於肯回來了。我之前還在擔心妳今次也不會回來的說…”

….我怎可能不回來?” 她一時委屈,不自覺的提高了聲線。一直在眼眶裏打滾的眼淚終於像缺堤般瀉下來。她,又怎可能不回來? 即使她是多麼的不願意回到這裏來,但是今天是他的重要日子,她又怎會置之不理? 難道她在人家的心目中真的這麼無情無義嗎?

“----對不起,晴子。我不是這個意思…” 電話那頭的櫻木聽見了那把令人心痛的飲泣聲,情急之餘又為自己的詞不達意而生氣著。明知她這幾年己經弄得遍體鱗傷的了,為什麼自己還要這麼大意呢? 其實他只是想找她,接她一起走而已。不要哭啊晴子對不起…..你現在在哪裏? ”

“..在家裏。對不起櫻木,我知你不是這個意思。是我自己不好…” 晴子收拾了情緒,不好意思的向櫻木道歉。她實在很討厭這樣敏感的自己。或許他們說得對,她只是一個自私自利,只為自己著想的人。

....是我不對….我現在來找妳好嗎? 儀式也快要開始了。

“…好。那我等你來。聽見那把溫暖的聲音,晴子悄悄平靜了下來。

那你等我哦。我五分鐘便到。再見。

櫻木君! 等等!”

怎麼樣?”

“….謝謝。

“….傻瓜。快掛線,我要來了。

放下電話,原本己經止住了的淚水再次不受控的流了下來。可是,這次的淚卻不是僅僅是為了那個己離她而去的人而流的。這些新鮮的淚水,還包含了對櫻木君的感激和體貼。他,一定知道她在這裏再沒有親人了吧。所以才溫柔的找她,陪伴她走過這一段難捱的路。

安西老師,您的愛徒一直也沒變呢。

變的,只是我這個沒用的人。

安西老師,請您原諒我這個膽小鬼吧。我沒能在您離去的時侯在您身邊。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送您走上在人世的最後一段路。

安西老師…..

淚水,再次不爭氣的湧出來。她想,安西老師會看到嗎? 他會為她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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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rokane:

不要打我啊我知我還有3013第十一章….也雖然知道大家比較喜愛開心點的文章,然而我的悲文癮再次發作,於是便出了個東東。

這篇文的調子是會灰灰的。可是,請留意本故事的名字—“終。始。聰明的你們一定看得出一點倪端來的。所以,不要太擔心…..呵呵……

看見大家都這麼努力更文,我會快點趕出3013….嘻嘻….你們給了我很大動力去寫啊。

2005/8/4

櫻二十題 之 (13) 假面超人(我櫻)

舅舅,陪我玩假面超人。小童手執玩具劍,爬上一雙結實的膝上叫嚷著。

“…..”目無表情的斜視在自己身上亂爬的黄髮小男孩,男孩的舅舅一手捉著差點要打在他臉上的假面超人劍。

舅舅! 我來扮超人,你來扮怪獸吧!” 小男孩見男人捉著他的劍,開始興奮起來。

我沒有空。去找你媽媽。擁有青綠色眼晴的男人開始不耐煩起來。

我不要。我要和舅舅玩。櫻姐姐說舅舅很喜歡假面超人裏的怪獸,所以可以陪我玩。

男人立刻閉上眼睛,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怒火。

果然是那女人。

守在邊境的忍者是做什麼的? 為什麼總是任由這個女人自由進出沙國的?

! 風影舅舅! 在咀咒著邊境的忍者們嗎?” 一把裝可愛裝得過了頭的聲音在門邊響起。

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對上眼前那個櫻色頭髮的女孩。

在這世上活了二十四年,除了洛克李那個誇張式動作外,他最避忌的便是小孩子的叫囂聲和這個好像會讀心術的春野櫻。

春野….又是妳。我愛羅一手抓起懷中那個假面超人,把他推向櫻的方向。快把這小鬼帶回給奈良那裏。

櫻姐姐!” 小孩看到了櫻,高興的撲進櫻的懷抱。

不是吧風影大人。難得鹿丸帶小鬼頭來了,就給他和手鞠多點相處時間吧。畢竟這兩人好像兩個多月沒見了....更何況….” 櫻笑了笑,邊抱起那個處於興奮狀態的小孩,邊走向我愛羅那裏,難道說多個月沒見,你也不掛念這個小鬼頭嗎? 他說他為了見他的舅舅,所以放棄了看他最愛看的假面超人劇集....是不是,直人? ”

小男孩急急的點頭。

我愛羅合上眼睛,嘆了口氣。

也罷。

與其再和她們爭辯下去,倒不如踏實地埋頭處理掉手頭上那堆積如山的工作。

奈良直人和春野櫻,兩個人加起來,其實可以比美一個卷渦鳴人和一個洛克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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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脖子隱隱作痛,我愛羅放下手中的卷軸,一邊輕輕揉揉那粗勞過度肌肉,一邊看著書櫃前正在玩什麼假面超人玩得十分起勁的木葉首席醫忍和沙國第一頑劣兒童。

這兩個人,從什麼時候開始入侵自己的生活裏的? 看著他們在自己的辦公室吵吵鬧鬧,他竟然該死的像看卷軸般這麼自然,渾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歸根咎底,都是春野櫻的錯。

這個女人,從她成為五代目火影的弟子後,在這十年裏便不停的以五代目火影代表 / 木葉處理緊急情況醫療顧問 / 木葉參謀長奈良鹿丸第一部下 / 風影姪兒奈良直人至愛的玩伴姐姐 / 六代目火影最熱門候選人卷渦鳴人最好的女性朋友等等的身份不停的進進出出沙之國。

頭兩年,那倒還沒有什麼問題。最起碼,她還會裝起一副正正經經的模樣,對他恭恭敬敬。

可是,應該是第三年她成為她的御用家庭醫生那時候吧,她便一點一點地開始放肆起來。

騙他吃,迫他睡。

嘴裏叫他風影,眼裏卻清楚的向他下戰書。

他要她這樣做,她卻偏偏要那樣做。

他話還未說到一半,她便該死的幫他說下去最氣人的是,她竟然真的像他肚裏子那條蟲般,往往都能夠準確地把他想說的都說出來。

那簡直是有辱國體。

風影大人。

此時,一把甜美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打斷他的思緒。

玩夠了吧,櫻。我愛羅不耐煩的按著脖子,整個身子重重的落在椅背上。

身後的那個人,也不怎麼回應,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然後雙手一伸,慢慢的在我愛羅的脖子上按摩起來。

要我說多少次才行? 工作太久了,便要偶爾站起來運動一下,不然會對脖子的肌肉造成壓力的— ” 櫻一邊說著,一邊輕柔的揉著我愛羅的脖子,你看你搞得自己都這麼累。

又來了,我愛羅反了反眼,然後閉起雙眼。

這個人,總是像個歐巴桑般囉囉嗦嗦,一天到晚不停的在他身邊吱吱喳喳的說過不停。

可恨的是,他卻又像前世欠了她般,永遠都會種容她,讓她囉嗦下去。

剛剛,在想什麼?” 身後的人輕聲問道。

“....沒想什麼。

讓我猜猜—“

不用猜。一聽到她說要猜,他便立刻打斷了她的話,並開始轉換話題。小鬼頭呢?”

因為,根據以往的經驗,她十居其九都會猜中他的心裏在想什麼。

他玩累了,在梳化裏睡著了。一提起自己的心乾寶貝,櫻的嘴角微微上升起來。

我愛羅緩緩睜開雙眼,向著梳化的方向望過去。果然,直人像個電力耗盡的假面超人般,手裏拿著玩具劍攤在梳化上呼呼大睡。

他忽然想起了他的童年時代。

那時候,街上的小童,也是愛扮演各式各樣的英雄。有些愛扮演風影,有些愛扮演傳說中那些嚇人又有型的暗部,有些則愛扮演電視劇裏的超人。

而他,永遠只能是個局外人,寂寞的抱著自己的玩偶,坐在遠方偷偷地觀看。

他,連做個怪獸的角色的機會也沒有。

因為,在別人的眼中,他是隻真真實實,讓人感到害怕的怪獸。

我說,櫻....” 他眯起雙眼,肩膀的肌肉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怎麼?”

為什麼,小孩子都總愛扮英雄? 怪獸真的那麼討厭嗎?”

脖子上的雙手忽然停了下來。然後,那雙令人舒服的手繼續輕輕的接著之前的動作。

那,就要問問你自己了。櫻緩緩的答道。你應該最清楚的你小時候快樂嗎? 鳴人快樂嗎? 可是—”

還沒有待櫻說完,我愛羅己經連人帶椅轉向櫻,狠狠地望著她。

你說什麼?”

仿佛預計到他的反應般,櫻也沒有什麼反應,只微微的笑著。

我說我愛羅你為什麼要當上風影?”

他愣住了。

那是同一個道理啊。你當風影,只是想守護你的人民,守護你最愛的人。小孩子愛扮演超人,也是覺得超人能夠威風凜凜的伸張正義,保護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櫻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像哄子孩般亂掃著我愛羅的頭髮。 我愛羅君即使從前你在別人的眼中是隻怎樣的怪物,但是那己經是過去了。你看你看你的人民現在多麼信任你? 那不是因為你的身上己經沒有了一尾,而是你堅決要保護風國人民的心感動了他們。你啊──要相信自己,相信你身邊的人。因為,你己經不再是從前那個我愛羅了。現在的你,是要保護全國人民的風影啊。

聽著她的話,他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他總是那麼愛種容她,總是能夠一直容許她這樣親近的待在他身邊。

那是因為她了解他。

她總是能夠在他鑽入死角,或對自己的存在起疑時,像個假面超人般向他伸出手,然後不經意又溫柔的把他救回來。

她不是懂讀心術,也不是他肚裏子的一條蟲。

她不是一個歐巴桑,經常不請自來,對著他囉囉嗦嗦。

她只是切切實實的了解他,在背後一直默默的支持著他。

這麼多年來,其實他都是倚賴著她,靠著她慢慢的成長,慢慢的學習怎樣去愛,怎樣去當個懂得去愛的風影。

沒有了她,他的生活,會變成怎麼樣呢?

沒有了她,他會變成怎麼樣呢?

原來

原來那是愛。

他笑了。

她也笑了。

他伸出雙手,輕輕捉著站在眼前的女子,然後把她拉向自己的懷裏。

—”

怎麼? ”

陪我玩假面超人。

??

!!

“....你這小鬼...” 我愛羅低下頭,狠狠的看著顯然是剛剛睡醒,現在正努力地鑽進他們中間的奈良直人。

在旁的櫻,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我看,風影舅舅,你還是屈就一下扮演怪獸吧。直人他真的等了你很久呢....對不對,直人? ” 櫻說著便一手抱起直人,然後迅速的把他像貨物般塞進我愛羅的懷裏。

小男孩急急的點頭。

我愛羅合上眼睛,接過直人,嘆了口氣。

也罷。

與其再和她們爭辯下去,倒不如快快地敷衍一下手頭上那個黃髮假面超人,然後再慢慢的解決眼前另一個只屬於他,只為他工作的假面超人。

流晴二十題 之 (07) 蛋包飯

07/ 蛋包飯

穿著黑色毛衣,手中提著己經非常古舊的運動袋,流川動也不動的站在櫥窗面前。

吸引他駐足觀看的,是放在櫥窗裏那價值八百的蛋包飯。

雖然只是假的泥膠模型,但是鮮黄色的蛋皮裏滲出看上去極美味的炒飯,實在令剛剛坐完長途火車的他眼晴發亮。

好吧就蛋包飯吧,他想。

仿佛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般,流川帶著急速的步伐向目的地進發。

~~~~~~~~~~~~~

一客蛋包飯。流川放下運動袋,舒舒服服的坐下。

什麼?

我說,我要吃蛋包飯。望著眼前穿著圍裙的少女廚師,流川面無表情的說著。

抱歉,今天沒有準備蛋包飯。少女鼓起腮子,翹起小嘴以示不滿。這個人,算是什麼態度?

“我不理,我就是要吃。”流川亦不甘示弱,站起來俯瞰著少女。

“你...!真的當我是廚師嗎?我說沒有就沒有!”少女叉起腰,罕有地反抗著流川。要是平時的話,她一定會乖乖的走回廚房專心一意的為他泡製一個美味的蛋包飯。

可是,今天有點不同。他那種態度實在叫她受不了──那些話是一個剛剛從東京集訓三個星期回來的人對女朋友應說的嗎?

枉她還天天掛念著他,還為他準備了一些美味佳餚。最起碼也應先對她說句甜言蜜語吧──不──甜言蜜語也就算了。和她一起一年多了,她都不曾從他口中聽過什麼動聽的話。

可是,她想,至少也應來個問侯吧。一客蛋包飯?會不會有點兒過份了?

流川望著眼前明顯地在耍脾氣的女孩,帶著不解的表情看著她。她是怎麼了?跟她一起一年多了,基本上她都是脾氣極好,永遠掛著淺淺的微笑像個小鳥依人般順從著他的話。除了那次他忘記了和她慶祝聖誕節把她弄哭外,他幾乎可以肯定的說她根本不會發怒的。

“你啊...在搞什麼。”他走到少女跟前,像個爸爸審問女兒般帶點不耐煩的語氣問道。

“....!”少女聽到了,情緒一下子從憤怒轉為傷心。難道他就不掛念她的嗎?她在他的心目中只是個...廚師己而?

想著想著,眼淚忽然像驟雨般落下。

流川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哭泣的女孩,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這輩子,除了紅頭狐狸的白痴行為和鬧鐘的驚叫聲,他最怕便是女孩子的眼淚。一來他不明白有什麼好哭的,二來他實在不知道怎樣去應付哭泣的女孩。

偏偏眼前這個叫赤木晴子的女孩就最愛哭泣。

和她看什麼悲情電影,她哭。他得到了全國高中聯賽最有價值球員,她又哭。那次,忘記和她過聖誕,她哭得更厲害。

每次看見她的眼淚,他的心都會隱隱作痛。

“...怎麼了..?不要哭。”流川蹲下身子,輕輕為她擦眼淚。不耐煩的語氣不見了;取而代之一種連他自己也不察覺的溫柔聲調。

晴子對上他的眼晴,委屈地喘氣。每次聽到他這個語氣,有什麼氣也會消了一大半。

“人家..人家掛念你。”晴子像個小孩般把臉埋進流川的胸膛裏。

流川呆了一下。然後,一陣很溫暖很溫暖的感覺從心裏湧出來。他輕輕的抱著她,下巴放在她的頭上,嘴角淺淺的笑著。

“傻瓜。掛念我幹嗎哭。”

“因為...因為只有我在掛念你。”她酸溜溜的說著。

流川再次愣了一下。只有她掛念他?她為何會這麼想的?

“你怎知道。”他有點氣憤。“我也掛。”然後,他像個小孩子般不服氣的說。若果晴子看到他的臉,一定會看到他臉上帶著一點很淺很淺的紅。

晴子聽到了,抬起頭看著流川的臉。她皺著眉說,“可是..你都只會叫我煮蛋包飯。”

“那就是掛。從火車上就掛。跟著掛著妳做的蛋包飯。”流川立刻反駁。她是不是傻的?他這麼掛念她,她竟然哭著說只有她掛著他。剛剛看著櫥窗的蛋包飯模型,他一想就想起她那張可愛的臉。

晴子失笑起來。究竟,他是掛著她,還是掛著她做的蛋包飯?

流川看著她那張疑惑的臉,也跟著皺起眉頭來。這個女人,竟敢夠膽質疑他。看來,不用點武力不行。

“赤木晴子,不要再懷疑。”說著他便抬起她的下巴,然後俯身用他的嘴堵著她的嘴。晴子在他的吻下,整個身子變得軟軟的,什麼也忘記了。

~~~~~~~~~~~~~

被流川擁著的晴子抬起頭,甜甜的望著處於半睡狀態的流川。

“楓。”

“唔?”

“我真的很掛念你。”晴子閉上眼睛輕聲的說。

流川打開眼晴盯著身邊這個永遠都能夠帶給他溫暖的女孩。

“所以說很想吃蛋包飯。”流川自然的說。“因為看到蛋包飯就想起你。因為做得很好吃。”

這些沒甚邏輯的話,晴子聽下去卻很是感動。那,是流川楓對她說甜言蜜語的獨有方式。那是只有她和他才聽得懂,屬於她的甜言蜜語。

她微微笑著。

“楓。”她對上的的眼晴。“要吃蛋包飯嗎?”其實,她確實是準備了蛋包飯的。

流川愣了一下,然後把她擁得更緊。

“當然。”

~~~~~~~~~~~~~

Afrokane按:

想不到3013怎寫,便先寫這個己經計劃了良久的企劃。這個名為“流晴。火影四十題”的計劃,內含流晴,火影各二十題。有空或想不到長篇故事怎寫時便會動手寫。

本來第一炮想寫火影我櫻的。不過實在對不起各位等著3013的人們,便先動筆寫一篇流晴。特以感謝密密更新而給了我不少歡樂的月亮。不知各位喜不喜歡?

10/5/05

櫻花餅(3) - 他們, 奇蹟 (完)

第三章 他們, 奇蹟

寧次……寧次我蹲下來,把我那雙不能自控地發抖的雙手伸向他那裏.

流在我們臉上的, 己經分不出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了.

我搖著他的肩膀, 希望他能夠認真的聽我說一句話.

縱使, 這是多麼的難以啟齒.

縱使, 這是多麼的殘忍.

, 沒有時間了

寧次寧次!”我把雙手按著他的頭, 強行把他的臉轉過來.

寧次, 留心聽著. 櫻她…….”我咽鳴. “…她那……她希望你告訴她, 櫻花餅是否真的這樣難吃…”

他整個身子僵硬起來.

然後, 他整個身子不自控地顫抖著.

“………”

剎那間, 他連說話的能力也失去了.

兩水, 還是亳不留情的打在我們身上, 殘酷的提醒著我們這一切都不是夢.

“小李, 我走了. 我會準時回來的. 記著—我.會.準.時.回.來.”她睜大眼睛, 再三向我強調她會準時會來

我一邊拼命的跑著, 腦海一邊浮現著她臨走前的每一句話.

我回準時回來的. 到時, 可別忘了給你那可愛的朋友準備一份大的生日禮物啊”她伸一伸舌頭, 孩子氣的笑著.

我不禁苦笑起來. 只不過是兩天前的事,為何一下子就變成這樣?她不是說過要準時回來過她的二十二歲生日嗎?

天色開始黑起來. 快要下雨了.

我望望身邊那個戴著暗部臉具的他, 心裏暗暗的替他難過.

我知道, 他一定在後悔.

後悔他沒有在她臨行前那一天和她好好的說聲再見.

“早啊寧次”看見他從遠處走過來,她收起了那淘氣的笑容,以一個淺淺的微笑向她說早安.

“早.”一如以往,他目無表情的回答.

“……”

“那麼,我先走了. 回來見.”自從她成為上忍那年起, 她和他的關係彷彿一下子退回了起點. 她, 不再吱吱喳喳地跟他說話了.

他也不再對她流露出半點感情. 他們好像兩個互不相干的人, 連一個再見也欠奉.

她頭也不回便走了. 他, 只有望著她的背影離去.

這時, 天空開始下起大雨來.

世事往往就是這麼奇妙. 在我記憶中,她生日那天都會天氣晴朗, 到處飄著美麗的櫻花.

就只有今天, 下的不再是溫柔的櫻花雨. 取而代之的, 是一陣陣寒冷入骨的大雨.

己經一天了. 自從從綱手大人那裏聽見櫻那小隊遭到埋伏後, 我和寧次馬不停蹄的從木葉趕到沙國.

“李, 櫻出事了”寧次微微喘著氣, 緊張的對我說.

“什麼? 你說什麼?”我以為我聽錯了.

“她那個小隊遭到埋伏. 走, 他們應該在沙國邊境.”他眉頭深鎖, 面部表情比平常還要崩緊十倍.

“那不只是個簡單的護送任務嗎? 為何…”

“中計了.”他咬著牙, 緊緊握著拳道. “她們保護的那個傢伙並不是個普通的商人.”

我腦中一片空白, 只懂呆呆的站著. 她不是說過, 那是綱手大人持別給她安排的超級簡單任務嗎?

“李!!!! “ 他按著怒火, 大聲的把我喚醒. “快點! 沒有時間了.”

他這一喊, 我知道, 情況一定壞極了.

因為, 日向寧次從來沒有為任何人而這麼緊張過.

忽然, 一陣血腥味撲鼻而來. 映入我眼簾的, 是一幕觸目驚心的畫面.

一幕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畫面.

那是她. 那個細小的身軀無助的躺在那片冰冷的地上. 她那頭粉紅色的頭髮和她身邊那些刺眼的鮮血凌亂的混在一起, 造成一個強烈的對比.

“櫻!!”他把她抱起來.

我清楚的看到,一柄銀標深深的插入她胸口.

那是心臟.

那一刻, 世界彷彿停頓起來.

我看到的, 就只有她那副慘白的臉, 以及他那雙不停地拍著她的臉的雙手.

“櫻!!!! 櫻!!!!!!!!!起來!! 起來!!!!!!”

那是我, 還是他的叫聲?

忽然, 她緩緩的睜開眼來.

“……櫻!!”

然後, 他的眼淚不自控的從他那雙慘白的雙眼流下來.

因為, 他清楚地知道, 那是她最後的一口氣. 她快要離去了.

“寧…次……”她勉強的笑起來. 她用盡了她緊餘的力量, 把那沾滿鮮血的手提起來, 想要伸向他的臉.

他緊緊的捉著她的手, 把她的手貼在他的臉上.

“我……櫻……”她連說話的氣力也沒有了.

“若果你只淨下生命中最後的一口氣, 你將會對誰說些什麼呢?”

我知道, 她要走了.

“若果我死了, 請你幫我問問那個固執的傢伙一個問題.”

我知道, 她此刻最想聽的, 就只是一個答案.

“請幫我問問他—“

寧次……寧次我蹲下來,把我那雙不能自控地發抖的雙手伸向他那裏.

流在我們臉上的, 己經分不出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了.

我搖著他的肩膀, 希望他能夠認真的聽我說這句話.

縱使, 這是多麼的難以啟齒.

縱使, 這是多麼的殘忍.

, 沒有時間了. 她的生命正在遂點遂點的在溜走.

寧次寧次!”我把雙手按著他的頭, 強行把他的臉轉過來. “寧次, 留心聽著. 櫻她…….”我咽鳴.

“…..櫻花餅真的那麼難吃嗎?”

“…她那……她希望你告訴她, 櫻花餅是否真的這樣難吃…”

他整個身子僵硬起來.

然後, 他整個身子不自控地顫抖著.

“………”

任憑他怎麼努力的想去回答, 他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連說話的能力也失去了.

他連回答她的能力也失去了.

他唯一能做的, 除了萬分的後悔, 就只有眼睜睜地望著她離去.

兩水, 還是亳不留情的打在我們身上, 殘酷的提醒著我們這一切都不是夢.

然後, 一切也靜止起來.

我望著眼前的那個己經變硬了櫻花餅, 心裏隱隱作痛.

己經第三年了. 自從她走後, 他每年春天都會為送她上一個櫻花餅.

然而, 她再不可能嚐到了.

那些孤怜怜的櫻花餅, 就只能夠放在她這個長眠之處, 直至它們變硬, 然後給管理員棄掉.

“櫻”我道. “生日快樂.”我蹲下來, 望著石碑上那美麗的名字. 若你還在的話, 今天該是妳二十五歲的生日吧?

“櫻, 你看見了他了嗎?”我聲音開始顫抖起來. “…寧次那個傻瓜,昨天晚上離去了.”

“你知道那傻瓜有多想念妳嗎?”我不自控的抽搐起來.

我說不下去了. 我腦中看到的, 只有他臨走前的樣子. 儘管他身上佈滿了數不盡的傷, 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痛楚.

我看到的, 就只有一張帶著微笑的血臉.

那雙白眼清楚的告訴我, 他終於如願以償了. 在芸芸的s級任務中,這次,他終於選對了.他終於能夠在這個艱險的任務中離去.

我拿起放在她墓前的櫻花餅,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我的心很痛.為何我最珍惜的人偏要離我而去?

若果你只淨下生命中最後的一口氣, 你將會對誰說些什麼呢?”

若果可以的話,我寧願不曾問過他們這個問題.

因為,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真的要當起傳遞者,為他們傳遞這句沉重的話.

“櫻,寧次說他很想試試妳的櫻花餅.”

對.就是這麼簡單.那就是她最想知的答案.

我手中那個枯乾了的櫻花餅,因為我的眼淚而再次變得柔軟起來.

我想,在某一個遙遠的地方,他們終於能夠走在一起了.

“再見了.”

祝你們幸福快樂.

-完-

Afrokane: 啊…完了..這篇故事….原本的結局不是這樣的, 本來把算來大團圓…可是寫著寫著, 寧次和櫻卻不受我的控制, 非要自殺不可…

這是我第一篇火影同人, 請多多指教.

櫻花餅(2) - 我,被拒絕

第二章 , 被拒絕

“若果你只淨下生命中最後一口氣, 你將會對誰說些什麼?”

在我成為上忍那一天, 小李忽然這樣問我.

聽說, 那是上忍和暗部特有的傳統. 若果我們在任務中突然死去我話, 那麼, 這些遺言便會交待給指定的人那裏去.

望著小李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我不禁笑了起來.

幹嗎? 那麼快想我死了?”

不要玩了, .” 小李罕有地認真起來.

我收起笑容, 抬頭望著那片晴朗的天空, 開始認真想想我那最後的話.

若果我死了我望著小李說, “請你幫我問問那個固執的傢伙一個問題.”

請幫我問問他, 櫻花餅真的那麼難吃嗎?.”

就是這麼簡單.

因為, 我只想知道, 我不斷被拒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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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十四歲那年的春天我決心要忘記的那一個春天.

我記得, 那天下著漂亮的櫻雨. 我跑到你練習的地方, 準備請小李及天天吃我親手造的櫻花餅.

我常常在想, 究竟有沒有人察覺到呢? 那天, 我用了一些很誇張的興奮表情, 跟小李討論著我怎樣花了整晚去造這些餅.

老實跟你說吧. 其實, 那天我是十分悲傷的. 因為, 那天是我忍著痛, 正式宣佈我對他的愛己經死亡的日子.

那些興奮得過了頭的表情, 只是用來掩飾我內心的傷痛己而.

而那些櫻花餅, 是用來憑弔那段逝去的愛的.

所以, 其實我不是太願意問你吃不吃的.

因為, 你實在太令我想起他了.

只不過, 我是一個懂很裝模作樣的人. 若果我不理你的話, 豈不是會給人家說我小器兼忘恩負義? 起碼, 當年你也曾跟鳴門他們一起去找他回來.

所以, 即使有萬分不願意, 我還是硬著頭皮, 走向你那兒循例的問你要不要試試.

, 謝謝.”你冷淡的對我說.

那一刻, 我呆了.

因為, 你那雙冷淡的白眼和那個帶點不屑的表情令我想起了他.

那個選擇了背棄隊友的他.

那個選擇了出賣木葉的他.

--那個選擇了把我遺棄的他.

我可是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能再次站起來的啊.

你一句說話, 就把我那個決心, 那副假臉孔打破了.

於是, 我選擇落荒而逃. 我對著你說不打緊, 然後便轉過身急急離開. 因為, 我再裝不下去了. 我知道, 我的表情一定很難看.

那是我正式認識你的第一年.

也是我的櫻花餅被你拒絕的第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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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 我重生了.

我向自己立下誓言, 要成為一個出色的忍者.

我要從前那什麼也不懂, 永遠也要受人保護的春野 櫻永遠消失.

於是, 我不斷的鍛鍊自己. 除了接受綱手大人那瘋狂式的訓練外, 我還經常找小李指教.

就是在那時開始, 我經常都會見到你.

在我印象中, 你不是在遠處練習, 便是靜靜的坐在一角合上雙眼沉思. 即使我主動的和你打招呼, 你也只是點點頭, 從來都不會說些什麼.

小李對我說, 你是一個慢熱的人. 他說, 你外表雖然冷漠, 但是骨子裏卻是一個善良及重視同伴的好傢伙. 他說, 我遲點便會明白的了.

我想, 小李或許忘記了我曾是七班的其中一員吧.

那時, 我每天對著的, 不也是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他嗎? 不同的只是他最後還是抵不住那條大蛇的誘惑而離開了我們.

不過, 就好像小李一樣, 我深信他本性是善良的. 我常常在想, 若果那時我能夠真真正正的去關心他, 開解他的話, 或許他不會上這條路.

可能, 你們真的太相似了. 漸漸地, 我開始把對他的那種遺憾和愧疚投射到你身上. 我覺得, 若果你老是這麼執著於日向家那悲痛的歷史的話, 你便會像他那樣, 走上那條不該走的路.

我覺得, 我有責任去防止悲劇再次發生.

於是,我開始主動的和你說話. 每次看到你, 我都會和你說說綱手那老太婆怎樣待我, 或是說說鳴人的近況縱然我很害怕去接觸你.

尤其是你那雙銳利的白眼.

--你想不到吧? 你想不到那個常常纏著你的人其實內裏很怕你, 甚至想避開你的吧?

因為, 你太令我想起他了.

每次看到你那雙得天獨厚的白色眼睛, 我便會想起另一雙獨一無二的寫輪眼. 然後, 他的身影, 他的臉, 他的一切一切便會漸漸的浮現起來.

你們是重疊著的. 即使我怎樣刻意的要忘記他, 他總是出現在我的跟前.

然而, 不知從何時開始, 他越來越少出現了. 每次我看著你, 我看到的, 都只剩下一雙白眼. 你的身影, 你的臉, 你的一切一切開始越來越清晰清晰得連他也變得模糊起來.

你們不再重疊了. 即使我怎樣刻意的要記起他的臉, 他也不再從你眼中出現.

很諷刺吧? 從前我花上多少的努力, 為的只是要忘記他. 現在, 當他真的變得模糊起來時, 我卻又拼命的想留住他.

然後, 我驚慌起來. 因為我意識到, 有些根深柢固的定律己經開始變了.

例如, 我每天最渴望看到的, 不再是一雙寫輪眼. 取而代之的, 是你那雙銳利的白眼.

例如, 我每天到小李那裏的目的, 己經不再是單純的去練習. 我發覺, 很多時侯跟你喋喋不休的說話比打倒小李還要快樂.

例如, 我不再為了悼念他而去做櫻花餅.

我的櫻花餅, 不再代表死亡. 它們搖身一變, 成了另一個新的開始.

一場捉迷藏的開始.

我在追, 你在躲.

我越是想追, 你越是想躲. 那些櫻花餅, 在任何情況下你都沒有碰過.

即使我紅著臉來問你.

即使我成為中忍.

即使我告訴你我成為上忍後便不會再做櫻花餅.

不了, 謝謝.”那是你每年給我的答案. 風雨不改.

忽然間, 我好像變回十二歲那時一樣. 我再次追著一個根本沒有可能捕捉到的男人.

多少次了? ---- , , , , --- 五次了. 我意識到, 我再這樣堅持下去的話, 是很不健康的.

或許, 覺得你會接受我的櫻花餅, 只是我幾年來的錯覺.

於是, 我做了個決定. 成為上忍後, 我不再會為任何人做櫻花餅. 我需要另一次重生.

下一次, 將會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寧次, 這是我最後一次做這些寧花餅了.剛剛成為上忍的我, 依依不捨的望著那堆餅. .確定了不用試試嗎?

我看到, 你猶豫了兩秒. 然後

不了, .

那一刻, 不同的思緒都一起湧上來. 失望. 傷害. 費解.

到最後,我的櫻花餅還是被拒絕了.

我明白到, 有些東西, 是永遠不會變的.

例如, 我總是喜歡玩捉迷藏. 而我, 永遠都是追逐者.

又例如, 我總是被拒絕.

我總是不能汲取教訓. 結果, 一如以往, 這場捉迷藏,我最終還是輸了.

我感覺到我的嘴角不受控地向上揚起來. 我知道, 我的表情一定很難看.

於是, 就像一個失敗者一樣, 我選擇落荒而逃. 我對著你說不打緊, 然後便轉過身急急離開. 就像第一次那樣.

不了,

這句說話, 一直都在纏擾著我.

因為, 這代表著結束. 真真正正的結束. 或許是這樣, 你才在那個不字後加上我的名字吧.

然後 ,我今年二十歲了.

我不再做櫻花餅了.

亦不再問你要不要試試.

因為, 我被拒絕了.

因為, 春野 櫻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