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晴子, 走快一點吧, 入學禮快開始了。”藤井一邊走, 一邊抱怨著。“明知自己住得遠, 便應早點起來啊。
“哎呀…對不起嘛…昨晚人家緊張得睡不著, 所以今天睡過頭了。”晴子怪可憐的說, “我可不同你啊, 和你姐姐住離校舍這麼近的地方…我啊, 由公寓來這裏要足足十分鍾啊藤井小姐….”她嘟著嘴說。
看見她那一副可憐相, 藤井嘆了一口氣。 有時她真的不明白, 她當年是怎樣當上湘北籃球隊管理員的。以她那過份溫和及帶點孩子氣的性格, 照道理是管不到那班問題男的。可是, 那三年來那班問題男由上到下都是對她呵護備至, 不但沒有給她帶來特別大的麻煩, 而且很多時侯還很自覺的幫忙晴子打理細務。藤井和彩子當年看在眼裏, 也嘖嘖稱奇。
不過, 想深一層, 那也是有原因的。雖說晴子那溫和的個性不能像彩子那樣 鎮壓著那班問題男, 但俗語說以柔制剛, 晴子對著那班野男顯盡溫柔, 像母親般事事照顧週到, 和彩子那種剛強壓倒性的性格比起來, 反而更得人心。 再加上她長得可愛, 又有個前隊長大哥及一個超級麻煩的紅髮觀音兵守護著, 更是做得得心應手。
想到這裏, 藤井覺得她不當管理員,實在是有點暴殄天物的感覺。
“喂, 晴子, 決定了參加那個學會了嗎?”
晴子看看四週, 到處都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學會攤位。一批批的工作人員正整裝待發, 準備於入學禮後拉攏新生入會。
“還沒啊。藤井你呢?”
“也不知道, 實在太多選擇了...不過一定不會是女子籃球隊。對了晴子, 不打算繼續當籃球隊管理員嗎?”藤井試探著。
晴子先是一呆, 然後輕輕的搖頭道, “不了。我可不打算當一輩子管理員。”
“那是騙人的吧。”
“真的啦。當籃球隊管理員其實挻煩的。”
藤井望望她。
“晴子。”
“怎樣?”
“聽說他也在這裏, 並且入了東大籃球隊。”
“…那又怎樣。流川君的事與我何于。”晴子若無其事的說。
“沒怎樣。只想證實點東西。”藤井笑眯眯的道。 “話說回來, 我說的是仙道前輩, 怎麼你會想到流川呢?”藤井裝作天真的問道。
“你很煩啊藤井。”晴子怪嗔的說。
“哈哈。走快點吧笨蛋。”
“行了行了。”
** ********
晴子懷著愎雜的心情走向東大第一體育館。
上學己經一個星期了, 她竟然還沒有踏足過這個熱鬧的地方。
那, 當然是故意的。每次當她經過這個地方, 看見一大班女生駐足在觀看籃球隊練習時, 都會讓她想起那個耀眼的身影和那個天真的自己。
若不是彩子姐說要幫忙, 她才不要再次進去這個令她沉淪的地方。
“喂晴子, 這邊。”體育館中傳來彩子那精神的叫聲。
晴子穿過人群, 帶點蹣跚的走進體育館內。
在踏進體育館的那一刻, 晴子覺得身邊的一切都好像靜止下來。
她聽到的, 只有那棵橙色圓球的拍打聲和球鞋擦地的吱吱聲。
她看到的, 只有那些充滿彈力的籃球和那塊令人心跳加速的分數顯示板。
一切一切, 都令想起那時和戰友們追逐的夢想。
“晴子。”彩子走到晴子的身邊, 拍拍她肩膀, 曉有深意的對她微笑著。 “很令人懷念吧。”
“唔, 有點吧。”本想否認的, 但看著彩子那個會心的微笑, 便己知道否認是沒用的。
“那便好。過來吧, 我給你介紹我們的隊長。”
“慢著, 彩子姐。不用了吧。我只是過來幫你…”話沒說完, 彩子便己經拖著她走起來了。
“對, 幫我過來當東大籃球隊的管理員。”彩子頭也不回的說道。
什麼? 管理員? 不是己經對彩子姐堅決的拒絕過了嗎? 今天不是她說她太多東西要搬回公寓, 所以要她過來當搬運工人嗎? 怎麼變了應徵籃球隊管理員?
晴子開始慌亂起來。她才不要再當什麼管理員呢。好不容易才能重新過著新的生活…
“不, 不! 彩子姐, 我不要!”她開始掙脫彩子的手。彩子也不甘示弱, 繼續強行拉著她前進。她們這們一鬧, 反而引起了隊員的注意。
“呀, 牧隊長。這位就是我推薦的管理員, 她叫晴子。”彩子抬高頭, 向站在她們跟前的那個隊長—牧紳一道。
晴子看到前海南的隊長, 不禁呆了起了, 連掙扎也忘記了。
想不到東大的隊長就是牧前輩。
“哦, 原來妳就是彩子所說的那個師妹。”牧望著眼前那個樣子有點傻的少女, 不知為什麼對她很有好感。 “你好, 我叫牧紳一, 是籃球隊隊長。”
晴子回個神, 連忙道, “你好, 我是赤木晴子, 請多多指教。”
“聽彩子說妳對籃球隊管理員這一職非常有經驗…”
“嘩, 原來是來應徵管理員的…”
“太好了, 很可愛啊。”一班球員聽見了, 開始起哄起來。
晴子看情況實在不妙, 正要開口解釋時, 彩子己經搶著說, “對啊, 晴子很能幹, 隊中上上下下都對她讚不絕口。”
“不…前輩, 你誤會了, 其實我令天不是來應…”
話還未能說完, 晴子便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
在牧前輩身後, 忽然出現了那個熟悉卻令她心痛的身影。
流川 楓。
流川 楓。
晴子整個身子僵硬起來。
幾個月沒見, 他還是一樣耀眼。
“啊….流川君…”像反射動作般, 那個名字不受控制的從口中溜了出來。
流川好像沒有聽到她叫他般, 只是死死的盯著她, 面部沒有任何表情。
她也定定的望著他, 表情驚諤得像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般。
這樣的眼神對恃, 吸引了其他球員好奇的目光。他們都在想, 原來世界上還會有人/事能夠令到那個超級冷酷的新人王對於籃球以外的東西專注的。
站在流川前面的牧也對這個突如奇來的奇怪氣紛有點不自在。很明顯, 身為前湘北隊隊長, 流川一定認識晴子的。但流川的態度實在太奇怪了。怎麼他會像看著犯人一樣盯著晴子的呢?
“喲, 流川, 幹嗎? 不認得晴子了嗎?”彩子看著流川問道。
流川只望望彩子, 也不回答她的話。本來己經被流川的出現及眼神盯得魂不附體的晴子聽到了, 更加慌張之餘心裏亦同時揪痛著。她低下頭來, 左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裙邊不放。
難道, 她就是那麼失敗嗎? 他真的連她的樣子也忘了嗎?
這時, 晴子感覺到有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她跟前。
她抬起頭, 發現流川己經站在她的前方。
他那雙黑色的雙眼依然是盯著自己。然後, 他拉下圍在他頸上的毛巾, 一下子塞入她那不知所措的右手裏。
整個體育館裏, 除了流川自己外, 都陷入一片迷茫及震驚之中。
晴子就更加不用說了。她那拿著充滿他汗水的毛巾的右手開始因為震驚而微微震抖。
那是什麼意思? 毛巾?
接著, 流川向晴子伸出了他的左手, 在一片寂靜的場館內說了三個字。
“水。拜託。”
那天, 晴子差點因為屢次受到過大的刺激而心臟病發身亡。
* * * * * * * * *
Afrokane按:
流川終於出場了。
不知道大家會不會覺得晴子太過軟弱了?沒辦法啊,晴子給我的印象就是如此,慌慌張張又可愛遲鈍。不過,往後應該會好點的,她這次這麼失敗只是因為太久沒見到心愛的流川的緣故。
流川也將會是一如意往的冷淡。看我怎樣整他(奸笑中..)
2005/4/30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